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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程山路,因为大雪而使一行人登山的时间比往日多了一半。
王寒挚看到一身立在门下一身白雪的陈醉,不由有些感动,忙迎上去。
“臭小子,回来了?”却不想陈醉竟对他视若不见,直接上前擂了李白荆一拳。
李白荆嘴角抽搐,王寒挚神情尴尬。
“嗯,回来了……”李白荆嘴角抽搐。
“哈哈,气色挺好,我就说魏通那个死阉人阴不了你!”陈醉看着他哈哈大笑,眼角看见神态自若的陈庆之,又问向他:“这是?”
“陈庆之,新收的徒弟。庆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下常说的‘醉智谋’陈醉。”李白荆忙回头拉住陈庆之介绍。
“晚生拜过陈先生,常常听家父提起您的事迹,说您智深似海,谋如天人。晚生常心往之,不想今日得见天人真颜。”陈庆之忙躬身行礼,一脸的情真意切。
“哈哈哈哈,当不得,当不得,世人抬举罢了。把这儿当自己家就成,在山上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或者是那小子欺负你了,你都尽管来跟老夫说,老夫替你撑腰。”陈醉一脸的乐呵呵,除了威胁的看了一眼王寒挚,一如一个慈祥的邻家老人。
“哎,老头儿,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人了?”王寒挚看到他十数日不见头上生出的满头如雪银丝莫名的有些心酸,却还是扭头吊儿郎当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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