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众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看到宋小北以陵阳城郡守独子的身份在众人中还能保持不卑不亢,彬彬有礼,都是不由心下生出了好感。但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早已得知宋丞林先前从山下传来内情的几人却都是微微一笑,故作不知的看向王寒挚。
陈醉和王寒挚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
“哈哈哈,说笑了,说笑了,妹夫从陵阳城大老远的跑过来。我这当姐夫的怎么也得腾出一个位子不是。”王寒挚猛地哈哈大笑,说着起身就来拉宋小北,眼角余光扫过陈庆之。陈庆之无奈的苦笑了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
“一家人还见什么外?!快,让人再给寒挚桌上添条烤獐子腿。”贺思雨与王靖松对视一眼,嘴角勾起,对着身后的秋渔吩咐道。
宋小北面色古怪,低着头良久说不出话来。
“对了,让寒挚再作首诗如何?”章九回到席位,却端酒起身,笑着看了一眼王寒挚,对着众人说道。
“敢不从命。”王寒挚愣了一愣,苦笑着站起身来,沉吟良久实在想不出别的诗,只好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了大厅正中:“
燕雀暂且笑鸿鹄,河虾缓讥浅滩鲤。
鸿鹄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浅鲤有朝龙门跃,蜕蛟成龙海河平。
我自不争命与时,夫唯天下谁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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