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那座朱红色的巍峨宫殿,仍是那些满殿惊慌失措的文武大臣,仍是那个一袭大红色宫装立于城门楼最高处的少女,不同的是,王寒挚这次没在大殿,而是与那少女并肩立着。城门楼正前方的广场上,被不尽其数的银甲骑士簇拥在最前方的仍是那个身披猩红战袍的男人。
他面对着成千数万的大军,想握着身旁那少女的手,却从她垂下的手指间穿过。
他蓦地怔住。秋风飒飒,沁人心腑。天气如此真实,他却清晰的认识到这只是场梦。
那个披着猩红色战袍的男人上前几步,面容模糊不清,喊的什么他也听不清。但身旁少女回头望了眼宫殿方向,轻声吐露的三个字他却听清楚了——你休想!
城门前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一声怒吼,身后万箭齐发……
王寒挚看着,只是看着,也只能睁眼看着,那遮天蔽日的箭雨如同一同刺入了他的心脏,使他弯下身子,疼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个身重数箭跌下城门的少女,他再也忍不住,猛扑一步,跃下城楼,口中是如受了重创般的野兽嘶吼:“葳蕤……”
……
“葳蕤!”王寒挚猛地坐起,一脸冰凉。
陈醉坐在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我,又醉了?”王寒挚撑着胳膊起身,晃了晃脑袋,抬手擦去了满脸泪水。
“嗯,你醉我倒是不稀奇,跟你一同上山的陈庆之没喝几杯就醉了我倒是挺意外的。”陈醉笑了笑,不去深究他方才做的什么梦:“我给你的那本《夫唯》你看了多少?”
“额,几页。”王寒挚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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