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
“酒再来!”饮完一壶之后,他将酒壶凌空斩碎,对着场中众人大喝道。
此时听完一首《将进酒》的陈铣也不再与计较方才陈庆之丢脸一事,隔空将酒壶扔给他,捧场道:“再来一首!”
王寒挚醉眼朦胧,笑道:“好!兄台赐酒,我赠兄台一首诗,且听《客中行》!”笑罢,退后一步,扬剑指天,身随剑动,边舞剑边颂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郭正则见他又重新躺倒剑上,又上前递了一壶酒,老怀激动问道:“小兄弟大才!不知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又师承何处大儒?”
“呵呵,我,王寒挚,乌鲤山山主王靖松与贺思雨之子,‘醉智谋’陈醉与章九之徒!台上那两个傻姑娘未来的夫君!”王寒挚醉醺醺狂笑道。
不想场中正在喝彩的众人一听他自曝家门,顿时噤声不语。唯有郭正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摇头喃喃道:“原来是‘醉智谋’陈醉之徒!难怪难怪……”
“列位可曾尽兴?”王寒挚看到在场众人反应,大声傲笑道。他哪能不知道他们噤声是为了什么——无非看轻自己的‘山匪之子’的身份;色胆包天,配不上大楚公主楚葳蕤和陵阳郡守宋丞林嫡女,日后楚庭追究下来唯恐牵连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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