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王公子,可否再来两首?”宋丞林身后的宋小北忽然长声问道。
王寒挚怔了怔,哈哈大笑,不曾想在场数十人之多,这个小子竟是那不因为自己的身世看轻自己的诸人之一。
当即不顾场中众人眼光,跃上高台,对着楚葳蕤和宋凝雨各自笑了一笑,自顾自取过楚葳蕤席上的清酒。卧于席座之前,张口颂道:“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
一首吟罢,不再理会场中众人,提剑长身而起,剑指明月,脚步凌乱,长歌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最后剑指高台二女。
一曲长歌罢,反身剑指众人,狂笑道:“我王寒挚,虽生为山匪之子,但我爹娘皆为天下有名之义士!反观汝等众人,皆庸庸碌碌,世间俗人也!
我王寒挚虽年方十七,但今日当汝众人立下此志——终生所愿无他——唯寇平天下众匪,还黎民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酒来!额,哏……”
……
郡守府高墙之上,一个须发斑白邋遢的老人正拎着壶酒骑于墙头,静静地看王寒挚的醉后吟诗舞剑和直到不胜酒力醉倒在高台上。这才抿了口酒,捋捋胡须,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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