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咯,老咯,扛不住了,要睡一会儿了,你俩先回去吧。这谛骑的事就先这样,明天我跟你俩一起去看看那个男的。”宋丞林忽的起身,一屁股坐在书桌后的床上,下了逐客令。
……
“凝雨,你觉不觉得宋伯父刚才说到狼骑的时候有些不对劲儿?”关上门出了院子,王寒挚忽的停住脚步,问向身后的宋凝雨。
“嗯,我爹啊,其实是咸阳人。据我小时候,他有一次喝醉后所说:他好像还是当年大秦的高官贵族之后,不得已才入赘到了我娘亲这边。说起来大秦曾经也是他的家,想起来之前的事,可能是有些伤感吧……”宋凝雨看向身后那个孤零零闭着的房门,不免也有些伤感。
“好了,大秦已经过去了。现在呢,咱俩都是楚国治下的子民,不管怎样,匪籍听上去都不太好听,等我明年进了陵阳城考他一个金科状元后想办法让我爹娘、老师和师父也搬进这陵阳城,然后娶你们。再然后呢,就荡尽这楚国的匪寇,还百姓一个太平天下。”想到以后,王寒挚有些恍惚。
……
“嗯,咳咳……”才刚将身侧那个少女心疼地搂紧怀里,王寒挚耳畔蓦地传来一阵咳嗽声。
转头一看,正是怀中少女的弟弟——宋小北。
“额,那个什么,我路过的。你们继续,呵呵,继续。”宋小北见两人一齐看过来,不免有些尴尬。
“你小子就是诚心的!”王寒挚心中腹诽,但还是立即放开了怀中少女,尴尬笑了两声。
“那个,姐,你俩忙完了?”宋小北挤眉弄眼问向宋凝雨,“忙完了的话,我借我姐夫一会儿功夫。”
宋凝雨脸色绯红,啐了一口,扭身向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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