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北,你找我什么事?”早已从宋凝雨口中得知眼前少年名字的王寒挚才刚被他看到做坏事,此时有些拘谨。
“嗨,站着说算个什么事儿呢!姐夫,要不然咱俩去那坐着聊?”宋小北转头看见院门处的一条石凳,邀请道。
“那个,小北啊,你以后能别叫我姐夫了吗?”坐下后,脸皮厚如王寒挚面对姐夫这个称呼也不由有些脸红。
“别啊,姐夫,你看,你人又帅,又会写诗,剑术还高……我上哪去找一个像你这样能降得住……啊呸,不是,是跟我姐那么郎才女貌的俊彦去啊?!”宋小北一脸谄媚。
“我怎么觉得你有些怕你姐呢?”听他口气,王寒挚觉得有些好笑,也就不再与他纠结称呼的问题。
“呵呵,哪能啊?那是……爱,对,就是爱,你想啊我姐从小照顾我到大,能不爱吗?”宋小北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心里却腹诽:也就是你小子!老子被她欺负了十四年——十四年啊!一犯错或惹她不高兴了就揪我耳朵!你看耳朵都被揪成什么样了?!
“不对,我看就是怕!”王寒挚故意逗他。
“那要是怕……那也是因爱生怕!”宋小北咬牙死撑。
“嗯嗯,好,不跟你闹了。你那会儿要与我说什么来着?”王寒挚不再同他闹,正色问道。
“嗯,小北知道今天的事给姐夫惹麻烦了。所以后天午时想在城里最有名的‘醉香楼’请姐夫吃一顿。以为赔罪。”宋小北一脸诚恳。
“嗯,行是行。但你都叫我姐夫了,你说天下哪有让小舅子破费的道理,我来请。”王寒挚想了想,还是强压下了摸他头的冲动。
“这就不对了。一:姐夫远来是客,小北作为东道主,哪有让客人破费的道理?二:今天的事小北有错在先,多亏了姐夫收拾残局,姐夫可以说得上是我的恩人。谢恩哪有恩主破费的道理?你说对吧?姐夫。”宋小北仰头看向王寒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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