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挚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
“好一个‘一、二’,好一个‘谢恩’!就听你小子在外面嚷嚷了,今天又闯了什么祸事让你兄长帮你擦屁股了?!”宋丞林忽的从院门内走出,一脸怒气的看向宋小北。
王寒挚忙从石椅上站起。
“呵呵,爹,没事没事,刚才没控制住,耽误您休息了。孩儿想起郭夫子布置的课业没完成,孩儿这就去做……”说着,宋小北就想起身开溜。
却不想宋丞林一伸手滴溜住他衣颈,似笑非笑问道:“郭夫子给你布置的课业?”
“嗯嗯嗯,爹,不信您去问郭夫子!”宋小北信誓旦旦。
宋丞林闻言脸上笑容更胜,“郭夫子昨晚上跟我聊了会儿,你猜他跟我聊的什么?”
“爹,我错了,我不该骗您!不该旷课!不该撕郭夫子的书!还不该殴打张虎那个骂您的鳖犊子!……”
王寒挚神色古怪地眼睁睁地看着宋小北猛地跪下,抱住宋丞林的大腿,一泡鼻涕一行眼泪的认错,听到最后一句真是忍了再忍才最终没有笑出声来。
宋丞林一抹笑意在脸上浮现,被王寒挚看见后却立马收了回去,咳了两咳,冷声道:“滚自己屋里去,抄《礼记》十遍!抄不完晚上不许吃饭!”
宋小北闻声立马爬起,抹了把眼泪,灰溜溜地向自己院落走去,没走两步,却又扭头叫道:“爹,您保重身体!还有,姐夫,别忘了后天中午之约!”看到宋丞林瞪向他,这才一股脑的跑了个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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