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天下当嫁妆?”饶是听过他之前的狂语,此刻王寒挚仍是被宋丞林的话震得一阵恍惚。
……
“行,到了。不过,好像,咱们来的时间有些不巧……”宋凝雨透过宋丞林掀开轿帘的空隙老远便看到了“杏林医馆”那硕大的四字峨匾和门前挤拥的人群,吐吐舌头,出声打破马车车厢内的尴尬气氛。
……
三人以宋丞林为首下了马车后,门前认识宋丞林的百姓自动的腾出了一条宽敞大道,都充满敬畏的看向宋丞林。也不知是谁先跪下的,总之一人认出他身份跪倒后,门前围着的数十百姓便忽的都跪了下来,口中颂着宋丞林的恩德,其间竟还夹杂了些许泣声……
王寒挚看的震撼,扯了扯宋凝雨的袖子轻声问道:“宋伯父怎么这么有威望?”
“你不会以为我们一家的开销全是靠我爹的俸禄吧?昨晚我娘说的那清贫如水——傻子都知道是骗你的。告诉你哦,我家如今的开销支出,那可都是来源于我爹早些年组建的镖局,上次咱俩初见时,唯一对你动手的那个就是镖局里的伙计。我爹为官真的很清廉爱民,他的俸禄除了拿来资助了那些怀才不遇的贫寒士子,还捐助给了不少的贫寒百姓;我爹他虽然对百姓仁慈,但对那些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的家伙可就不是这样了——他初从金陵调回来时,就当街斩了两个恶霸!不仅如此,仅仅时隔两天,他便亲自出手逮捕了那个什么镇南王还是靖南王的横行无道的妹夫……更重要的是,我爹亲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步行勘察遍了整个陵阳郡的地势民生,回来后就连夜写了数万字奏章上疏请求减少整个陵阳郡的税负……虽说圣上没应允吧。但我爹那也是尽力了。”说起来自己的父亲,宋凝雨有些小骄傲。
“……”王寒挚看着身前亲手搀扶起一个蹒跚老人的宋丞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还是方才那个劝自己要以“整个天下做嫁妆”的男人吗?还是说,他真的只是简单的希望天下再度一统,减免百姓日后所受各国混战的纷乱之苦?
王寒挚摇了摇头,第一次觉得宋丞林方才的意见有那么一丁点对。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别挡着人家百姓看病。”已经登上台阶的宋丞林回头看向两人笑道,顺手让回了因得知自己来探望病人的百姓而递出的一筐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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