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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说了,您三人来了以后可以直接先去西厢房等他。得罪了,宋郡守还请这边。”厚朴忽然从门里转出来,躬身对着宋丞林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妨,不妨,你就是付一冬的二徒弟厚朴吧?我本来挺欣赏你大师兄杜仲的,可是当时他就在那摸着你的脑袋说你将来比他要强,你当时还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这才多少年,一晃眼都这么大了……”宋丞林心情看上去特别愉悦,指着花坛说。忽然又想起什么般回头好奇问道:“那个当年总是缠着你的小师妹灵榆呢?那个小丫头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面容憨厚朴实的厚朴笑了笑,回道:“宋郡守言过了,我怎么能跟我大师兄相提并论?劳宋郡守费心——我大师兄尊我师父之命,去年就出门游历天下去了;我那小师妹灵榆,性子跳脱,不愿整日呆在这小医馆,我师父索性就让她去郡内群山去演习药草去了;至于我这个不成器的,就只能和三师妹,四师弟,还有老五一起留在这医馆里侍奉师父了。”
没走两步,厚朴却又转过身对着王寒挚行了一礼,歉声道:“王公子还请对昨日的事莫怪,老五他脾气不是太好,但秉性还是不坏的。得知你今日要来,不好意思和你道歉,只能托我来跟你道个歉。还请莫怪。”
王寒挚愣了一愣,猛地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老五”应该就是门前的那个童子。忙还了一礼:“这话应该是我对令师弟说。昨日实在是救人心切,不小心违了医馆的规矩……”
宋丞林笑了笑,伸手搀起两人,“得了。昨日的事呢,我也听凝雨说了一些。是怪我这侄儿了。我呢,也在家说过他了。现在你俩呀,就把这事翻篇行了。至于厚朴,你就快带我们去西厢房见见昨日伤重的那个男子就行了。看外面那么些人,估计你师父那边恐怕是忙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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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说笑笑的踏进西厢房,宋丞林一看见那个在床上躺着的男子,就脸色剧变:“陈雍?!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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