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丞林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几人,一屁股坐到床上,让陈烈躺好,不回头淡淡道:“多大的人了,还玩偷袭?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我再跟我谈什么真不真吧。”
今天穿了一身青衫,现在土头土脸的付一冬闻言没好气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怒道:“这是我的地界,你管我偷袭不偷袭?!老子爱怎么来怎么来!”
宋丞林头也不回,扔回了王寒挚的太白剑,细心的将陈烈的被角塞好,戏谑道:“这整个陵阳郡都是我宋某人的,你好意思说这是你的地界?!”
王寒挚见状,对着身旁也是呆住的宋凝雨轻声问道:“宋伯父会武功?”
宋凝雨反应过来后,又问了他一遍,这才轻声回道:“我爹先前是大楚殿前的正三品白衣羽卫将军,你说会不会武功?”
却不想被堵了一句的付一冬耳朵尖,一屁股坐在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水,哂笑道:“这也算武功?一些拾人牙慧的东西罢了!”
宋丞林也坐到桌前,伸手倒了一杯茶水给陈烈端了过去,笑道:“那也总比某些狗屁不通的要强。医术医术不好,还平白耽误了几棵学医的好苗子!”
付一冬气的吹胡子瞪眼,“那么久没见,这一见面你就非得跟老子置气不成?”
“非也非也,付馆主咱俩谁跟谁置气这么多小辈可都是看着呢。”宋丞林回到桌子前就要倒水。
“呵呵,倒茶这种小事,怎么好劳你宋郡守亲自动手呢。”付一冬眼珠转了转,呵呵笑道。伸手就去抢那茶壶。
“非也非也,这陵阳郡归我管,包括你这开在陵阳城的杏林医馆。你说哪有主人让客人倒水的道理?”宋丞林手臂如蛇一般弯转一圈缠上并压住付一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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