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冬右手被压住动弹不得,左手便伸上桌面去夺那茶壶,口中还说道:“往大了说是这陵阳郡归你管,不过这小小的杏林医馆还是不劳您日理万机的宋郡守费心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用在我这陵阳郡也是可以的嘛。”宋丞林也是伸出左手去抓那茶壶。
宋丞林腕如蛇行,付一冬手似鱼跃,二人围着茶壶便开始争斗起来。
王、宋、陈、吴四个人就那样看他们争那水壶看了良久。蓦地,完全处于下风的付一冬忽的用头撞了一下茶壶,口中说道:“咱们两个长辈这样争着实在有失体面,不若让这小辈来倒……”
王寒挚正看两人争斗的正酣,忽然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水壶向着自己飞了过来,“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一句腹诽还没完……便又眼睁睁看着,跟随付一冬进来的厚朴忽的手臂如猿揉一般伸展开,一递手接了过去。
“两位都是长辈。这样,一壶茶水您二人就均了如何?”厚朴脸上温和笑着,手却并不闲着,将两个茶盏并排放在一起后,一扬手,一缕如线的茶水便从壶口倾出,挨着两个并排的茶盏后却又分了开来,化为两股水流,顷刻间便将两个茶盏都给填满了。
“你啊,收了个好徒弟。”宋丞林撤了手,接过厚朴手中的茶水,对着付一冬笑着说道。
付一冬哼了一声不予理会,正要接过茶水时,异变突起——厚朴脸色忽变,将要递出去的茶盏蓦地收回,一扬手,竟将茶盏化为暗器,不由分说便向着窗外打去。
随着窗外闷哼一声,四个黑影直接破门而入。
“护好他们!”宋丞林冷喝一声,抬脚便冲着冲在最前的一个黑衣人踹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