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冬伸手抽出细长的石杵,冷声笑道:“我杏林医馆成立数十年,未曾见过兵刃。尔等敢来我杏林医馆行凶,好胆量!”随之怒喝道:“陵游,解蠡何在?!”
厚朴手持一把细长泛寒银针,随手挥出,逼退一个扑向陈烈的黑衣人,苦笑道:“师父,三师弟今天去刁家了,四师妹去接小师妹了。”
“没一个有用的!你也别在这儿了,去护好你五师弟!”付一冬一脚踹飞木桌,堵住陆续扑来的黑衣人,骂道。
厚朴领命从窗户扑出,却旋即又被三个黑衣人逼了进来。
“呵呵,还是十个?!老付,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胳膊上被划了一剑的宋丞林一拳击在那个黑衣人的太阳穴,大笑着问道。
“又他妈的那个死太监的谛骑?!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付一冬被一个带头的黑衣人一脚踹的连续后退了几步,愣了一愣,破口大骂。
听到谛骑的王寒挚愣了一愣,看看身前险象环生的三人,又看了看身后一脸担忧的宋凝雨和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的陈烈。一咬牙,抽出背上的的太白剑。仗剑扑向了拿一柄双刃刀刺向付一冬的黑衣人头领。
黑衣人见他扑来,撒手后撤,一名黑衣人与他配合默契,随之顶上,轻松架住王寒挚一剑后一脚揣在他前心,将他踹飞出去。然后回头纳闷的看向黑衣人头领:怎么这么弱?
他没问出来不代表地上的付一冬不会问。只见付一冬一个挺地翻身从地上翻起来,与退到身旁的宋丞林背靠背站着,破口大骂道:“不是说这小子是剑仙吗?这他妈就是剑仙?!还有,什么时候那个死太监的谛骑这么强了!”
宋丞林吐了一口血水,难得骂了一句脏话:“我他妈哪知道?!”骂完回头看了一眼手臂中了一剑的厚朴,“厚朴,好小子,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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