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回来了,来,放下,快来喝口热汤。”老人见状赶忙上前,将少年背上的背筐接下,将他带到灶炉旁,递上了一碗热汤。
“老丈,这是您家的小子?”李白荆饶有兴致的盯着少年背上一直不曾放下的土弓,笑着问道。
“过来一起吃吧。”注意到祖孙二人吃的只是灶台上烤的杂面饼的王寒挚忙离座招呼。
“不了不了,那怎么可以?我们吃这个就好了,这个就好了。”老人吃了一惊,连忙推辞。
少年却是丝毫不怯,放下杂面饼,大大方方的看向三人。
“哈哈哈哈,老丈,你这孙子有点意思。将来有大出息!”李白荆见状,起座开心笑道,一手就来搀老人。
“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老人连不跌摆手,看到少年冲着桌上的一盆炖兔直咽口水,这才一脸慈祥笑着拍了下少年的头,看向几人“让三位见笑了,这孩子父母走得早。小老头儿对他管的也不严,乏了些管教。”
“这才叫率性!不卑不亢,真性情!对我脾气!”李白荆反客为主,起身多拿了两副碗筷,笑着想拍下少年的头,却被少年一侧身躲过,不由连声赞叹。
老人看着不说话的少年,想拍又不舍得拍,只好一脸慈祥地看着。
……
酒是最寻常的混浊的土酒,但在这等天气下却是显得格外应景。酒不醉人人自醉,李白荆在吃饭途中不住看向一直闷声吃喝的少年,一脸掩饰不住的欣赏。
“老丈,相逢即是有缘,敢问您……”李白荆忽的抬起酒碗敬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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