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反正还有段路,不妨就喝两杯暖暖身子。”李白荆头一栽,看到陈庆之询问的眼神,利落翻身下马,补充道:“况且是还不用花钱的。”
王寒挚见状摇摇头,跺了跺脚,问向早已惊醒的老人,“店家,可有什么趁热的酒菜,给我们来点,暖暖身子。这老天爷也真是,天说冷就冷了。”
“嗨,谁说不是呢!昨天还是好好的艳阳天,可今天一早就变了天。看这样是要下一场大雪,要真是这样,那可就真让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活路咯。”店家热络的打理出一张干净桌子,招呼三人进到屋棚坐下。
“哎,老伯,咱们这个摊子是新支的吧?”王寒挚端起老人先递上的热水抿了一口,抬头问道。
“呵呵呵,公子好眼力,本店啊,满打满算,也才开张了四天。小老儿本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大楚人。只是西北边许左郡的一户平常人家,可是前些日子却遭了山匪,东西是都没了,但万幸啊,小孙子我俩都无大碍。又恰好听人说,这乌鲤山周边安宁,您也知道,这世道啊,安宁比什么都重要。于是啊,就带着小孙子搬到了这边。这不是眼看着孙子就快要长大了吗?就寻思着做点小生意,给他讨个媳妇本儿。”老人乐呵呵说道。
“老丈,你就不怕我们几个是坏人?黑了你这小店?”李白荆忽的笑道。
老人忽的狡黠的笑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菊花,指了指自身一双混浊的眼睛,笑道:“小老头这人生百十年,可都在这双眼睛里了。看人总也不会太差。再说了,就我这小店儿,能有什么值得你们黑的?”
“老伯,您为什么不去陵阳城里备个户,分几口田地。那怎么也好过您在此处风吹日晒啊。”一直默默饮茶的陈庆之开口问道。
“哈哈,一看您就是个读书人。有几口田地是好,但小老儿却是年纪大了,下不了那个种田的力气了,即使能下的了那力气,恐怕种出的粮食交完赋税也就所剩不多了。这地方挺好,还不用交税赋,小老儿只求能借着这个安宁的地方给小孙子挣够老婆本儿就行了。”
陈庆之眼神一暗,抬眼看向王寒挚。王寒挚只当不知,夹了一大筷子新上的菜:“尝尝这个苦菜,估计是老伯在山上新挖的。挺新鲜的。”
……
“爷爷,我回来了。”几人正吃着,一个带着一顶破旧棉帽的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背着一筐新挖的野菜走了进来,随手将手中一只肥硕的野兔丢在地上,粗粗打量了一下三人,对着老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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