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摆好人头后,站起身来,面朝着那个堵在巷口中央的黑衣人,冷笑着问道:“焱武?炎寂?惊刃?还是那个只会拍马屁的老三桀震?再不然就是那个沦为走狗的偃兵?!”
那个始终背着手的黑衣人却并不答话,冷冷抽出身后的一柄通身漆黑的剑,斜斜指地地面:“出枪!”
刘业看着他抽出黑剑,自问自答道:“原来是炎寂啊。那不亏了……”话音未落,一矮身从板车下抽出一柄等车长的长枪,轻轻一震,爬满铁锈的长枪猛地长啸一声,铁锈四溅,两侧高墙上才刚露头的黑衣谛骑弩还未拉开,便被这划破雾气的铁锈给击落在地。
刘业面容冷峻,不管身后之人,只是一个踏步一记平平无奇的挺枪直刺,炎寂瞳孔缩了一缩,黑剑极速上扬欲挑开刘业长枪,但甫一接触,炎寂却是面容大变,那本应是霸道无匹的直刺枪劲竟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如小河涓涓细流的一丝丝绵延不绝的缠劲……
“不好,他要逃!”念头方起,还未张嘴出声,与他心意相通早在刘业身后等待多时的惊刃便悄无声息的黏到了刘业背后。
“等你多时了!”却不想刘业蓦地哈哈大笑,缩手在长枪末端点了一下,长枪蓦地分为两截,右手持着上半截长枪缠住炎寂黑剑,左手持着后半截长枪向后斜挑,同时步法急转,身影左移间堪堪躲让避开斜挑虚招的惊刃一记直刺。
炎寂与惊刃对视一眼,猛地想起昨日魏通的话:刘业善用长枪,心思缜密细腻,昔日曾为王凌轩随身护卫。祖传《长兵录》被其理解的出神入化,为长安城夜网的核心人物之一,一人恐不能斩杀。原来方才的问话和郑重其事的摆放其下属人头都是幌子!
刘业后背紧紧贴住墙壁,看着醒过神来的二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醒过来了?抱歉,刘某可就恕不奉陪了!”说罢,足尖一点,竟是连踏炎寂与惊刃的长剑拔地数尺,登上高墙。
“是不是高兴的有些早了?”刘业才刚登上高墙,却不想后心猛地一凉,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他不可思议的回过头,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正紧紧贴住他,一柄短剑透胸而过。
江诗珞看了一眼墙下目瞪口呆的两人,正准备伸手割下刘业头颅之时,却不想他猛地从高墙上跌落。
“诗珞,快下去拦住他!”一看刘业跌下高墙,再不敢掉以轻心的炎寂猛地出声提醒。
“嗯?”没听到尸首坠地声音的江诗珞低头看了一眼,一直冷如冰霜的俏脸蓦地变色,只见一柄短枪在瞳孔中急剧放大——自下而来。
“今日之礼我刘业笑纳了,来日必报!”本应该跌落在墙下雪地的刘业却在即将砸到地面的时候蓦地伸枪杵住地面,反手丢出半截短枪,身形急动。丢下一句话后,转瞬之间消失在浓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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