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不敢当。陈烈再修养半旬时日就可以上山了,倒是刘三,当时送过去时伤势就颇重,他若回来的话估计还得月余左右。”
“对了,差点忘了一事!”正想请辞,付一冬猛地一拍额头,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临来时令温兄让我转交两封信,一封给您,一封给寒挚。”
陈醉微笑着伸手接过,回头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王寒挚。
付一冬对他揖了一揖,回到众人面前请辞。面对谢礼,他只是拎了一坛松桂郑重放进背后药篓接过伞便下了山。
……
人群散后,王寒挚伸手接过陈醉手上尚有余温的信封,才看了一眼落款的“等你来娶的妻”六个字,眼神便顿时温柔起来。
他抬头望向山路,付一冬来时两人,去时却是一人。
而他不同,正在想某人时,某人的信便来了。见信如见面。
……
欲把相思研成墨,万里宣纸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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