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胖子一行人离了冉高的小酒馆,一直往南。直看到了陵阳高峻的城墙才停下来。
一个高挑妖艳的女子带着数十骑蓝衣剑客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甫一见到他,立时迎了上来,笑吟吟道:“家尊嘱我在此等候魏伯父,说今日魏前辈必到,果真如此。”
“崔贤弟神机妙算,魏通不如……”正是魏通的锦衣胖子对着西南拱了拱手,笑道。笑过后,抬眼打量了一眼女子身后数十名面色冷峻的剑客,问道:“炎林,这些,就是崔贤弟借给我的帮手?”
被称作炎林的女子正是垂茅剑窟窟主崔延亭的女儿崔炎林。
只见崔炎林身后靠前一骑听到魏通的话后,脸色顿时有些不悦,才刚哼了一声,崔炎林如身后长眼,回首蓦地就是一巴掌,冷冷地看着在雪地上滚落数丈狼狈不堪的同伴,不发一言。
“无妨,无妨……”魏通笑着摆了摆手,下马就要去搀那个蓝衣剑客。
“不敢不敢。在下严星南,方才多有不敬,还望魏前辈见谅。”却不想狼狈不堪的剑客挨了女子屈辱至极的一记耳光后却并没有一丝不悦,慌乱起身往后边退便向着魏通告罪。
“嗨,星南是吧?小伙子有些傲气是好事……”魏通捋了捋躁动不安的白马鬃毛,将它牵到严星南身边,意犹未尽道。
“魏伯父,敢问……”崔炎林看了看魏通身后零零散散的几骑,话还没问完却被魏通打断。“其余谛骑都在我以前不成器的几个手下搭的一个寨子里驻扎着呢,今日我亲自前来,就是想跟炎林你商议一下部署。”
“不敢不敢,伯父有事但管吩咐便是。侄女身后垂茅剑窟三十二名弟子任凭调遣!”崔炎林慌忙单膝跪地郑重道。
明明三十四人,却只说身后三十二名剑客任凭调遣?魏通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笑吟吟地模样,忙伸手搀起她:“侄女说的哪的话?咱们可是一家人!只是乌鲤山这十数年来也着实在陈醉那个醉鬼的经营下有了颇厚实地底蕴,不容小觑。咱们凡事还是小心经营为妙。伯父知道乌鲤山南麓有座小山,唤为谷秣山,山体险峻陡峭,山上植木也颇为繁多,更为紧要的是此山仅有两条入山小道,如今大雪封山,人迹稀罕,正适宜于藏身。你们到了之后先好好休息,今夜寅时我会派人联络你们从乌鲤山南麓上山。至于我麾下谛骑,会在今夜丑时就摸上乌鲤山的北麓提前做好准备。你们,只需定鼎即可。”
“伯父好计谋,侄女定当依计行事。”崔炎林揖首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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