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那剑,真在他手里?”魏通走后,崔炎林身后行出一个矮小剑客,也不避讳身后众人,径直走到她身边问道。
“父亲亲口所说,还能有假?!”低声呵斥身旁剑客后,崔炎林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就待在城中。算了,你跟我一起上那个什么谷秣山,只是晚上的行动你别参与!若你敢私自行动,那出了什么事父亲可怪罪不到我头上!”
“姐……”她身后那矮小剑客蓦地抬头,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一张清秀苍白的脸上赫然泛起几滴泪花——她竟是个女的!
“叫姐也没用!”崔炎林甩开她的手,当先上马,对着身后冷冷喝道:“星南,地图!”
“沿着官道往北直行一百七十里,有一个三叉路口,顺着西北的路口再行二十里就到了魏前辈口中所说的谷秣山。”泥垢满身的严星南从马背的行囊中掏出地图,淡淡扫了两眼,抬头说道。
“什么前辈,不过一个死阉人罢了!”崔炎林小声嘟囔道。
“那就走吧,但愿天黑之前能赶到。”嘟囔过后,崔炎林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身后数十骑剑客吩咐道。
“不会上马?笨手笨脚的!拖油瓶!”回头看见正笨手笨脚往马上爬的自己的妹妹,她不由又是一阵胸闷。
……
“义父,咱们的人手就够了,为何还要他垂茅剑窟来横插一脚?”行出数里,魏通身后那个先前进酒楼叫他的汉子疑惑问道。
“修毅啊,为父教过你多少次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句,不要只看它字面意思,有免费的卒子不用岂不是白白浪费?再说了,他崔延亭人品虽然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但他垂茅剑窟的剑阵……呵呵,今晚可有大用处。”魏通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笑着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