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知道?”楚羡渊显然有些吃惊。
“嗯,听说过。据说晴音姐姐的父亲是当年父皇手下的有名的猛将……”楚葳蕤说着,抬头别有深意地看了自己皇兄一眼。
“那个,晴音虽说模样没有杨尚书之女那么出挑,但性格人品皆是上上乘。为兄乔装出宫寻过她那几次……”说到这,楚羡渊嘴角微勾,想起了那个撑着油纸伞娇羞笑着为自己擦拭额前雨水的姑娘。
“那,皇兄,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通了其中关节的楚葳蕤眸中精光微闪。
“人家隋、魏、唐各国的君王都是先娶妃,后立后。皇兄你这倒好,直接娶后。”没待楚羡渊出声,楚葳蕤却又笑着调侃起自己的皇兄。
“别人不知,你还能不知?后宫里唐妃、汪妃……那个哪个不是母后硬塞给我的?”楚羡渊抬头看向窗外连绵冬雨,眸中神色一如窗外雨景一般黯然,只是这黯然神色倏然即逝。
想起某人,嘴角才又含起温润笑意,“可那次不一样,那次是我第一次乔装出宫,窘相百出。还在狮子桥上被一个地痞流氓给缠了上,她正好从那儿路过。有趣的是,她那时也是第一次偷偷的跑出御史府,只是撑了一柄油纸伞,带了五十两支票就嚷着要去看她那个自己也说不明白在哪学艺的哥哥。当时她看我那么落魄,以为我是哪个落第不中归家不成的穷酸秀才。她一个大家闺秀,什么也不懂,但为了护我仍是咬着牙将那五十两支票都给了那个地痞……”
说着,楚羡渊从怀中摸出一个香囊,放在鼻尖缓嗅,脸上温润笑容愈盛:“后来啊,我骗了她。说在国子监谋了个差事,一个月后就能想办法把钱还给她。呵呵,这个傻丫头,没有一点防人之心,也不想着问问王御史朝中官员一个月的俸禄有多少。一个月后,果真如约出现在了狮子桥上,或许你都想不到,她把那五十两银票拿过去之后,又把这个香囊从袖中拿出来,连同五十两银票一同递给了我,说是当做我买她香囊的酬谢……”
最后,楚羡渊缓缓收起笑意:“所以,我就想了这个立后的幌子,本打算正大光明的娶她入宫。可是,母后不允。宫里的那些妃子,我从没当过她们是我的妻子。但我没办法,既然做不到立她为后,那就退而求其次随便挑一个宫里的妃子为后好了,反正娶不到她为正妻都是凑合,但母后竟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
“皇兄……”楚葳蕤也不由有些黯然,都是亲骨肉,为何自己皇兄这般仁厚宽孝,仍是有人忍心摆弄利用。
“好了,都差点忘了正事了。知道你的消息后,我便让人把后花园里的桂花都给收了起来,都留了下来,只为了回来后能吃到赵司膳做的桂花羹。走吧,知道你个丫头嘴馋,还是那个赵司膳,尝尝味道有没有变?”楚羡渊拉起她的手,强作欢笑地在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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