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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寒挚站在门外,扬起的手手指微屈保持一个叩门的姿势停在半空,然而他脸上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他只是因为想到回许左城探亲的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过来找父母商议一下去到许左城之后应该注意的事项,却没想到会将二人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自己“母亲”明显是怀孕有喜了,但这件喜事却被房里的二人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二人不打算要这个亲生的孩子!显然原因也只能是一个……
“爹,娘……”良久后,王寒挚喉头微动,缓步退出檐下,在积雪深深的庭院里猛地屈膝跪下,缓缓磕了三个头。
出了听雨轩,王寒挚一路向西,在经过宋凝雨的院落外时脚步顿住,只是片刻功夫,已经停了数日的雪忽的毫无征兆的又从天上落了下来。
他停了停,扭身走回自己的瘦塘院,拿了一坛酒,又从床头上将太白剑解下后,背在背上,脚步再不停顿,径直向着断鳍崖而去。
……
断鳍崖前大雪如鹅毛,寒冽山风呼啸如刀,王寒挚却恍如未觉,长灌一口酒后,猛地褪下长袍,剑眉只是稍稍皱了一皱,伸手拔出太白剑,身形凌空而起。
“劈刀三千!”只是低喝一声,王寒挚猛地闭眼,脚步移动一如醉酒孩童,挥剑劈砍一如在用长刀。
只是三百余刀才过,一丝几未可闻的青光淡淡缠绕上他手中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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