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刀,一千刀,两千刀,三千刀……
随着青光愈发凝实,王寒挚蓦地挣开眼,一丝笑意在他嘴角淡淡浮现:“成了……”
他只是忽然异想天开,想着尝试将这些时日偶然间发现的一丝体内的真气从散乱的窍穴中逼出来,却没想到却果真成了。
若是章九在场,必定会笑他的见识浅薄——当初传授他的这刀法虽然平凡的出奇,步法也是平凡的出奇,但若是结合到一处,却对人的真气引导有着无可比拟的益处……
只是章九必定想不到,王寒挚只是用了不到百天的功夫便能将真气引导体外!
以前只是劈刀几百次王寒挚便会满身大汗,身体酸疼,但此时连劈三千刀的他却恍如未觉,一如平常,甚至连对刮在身上如刀剑劈砍一般的凌冽寒风都没了感觉,反而觉得暖洋洋的。
“再来!”王寒挚猛地奔到那块巨大黑岩前面,大喝一声,手中太白剑毫不怜惜地冲着巨大岩石劈砍而去……
直到东方微醺,鸡鸣数声之时王寒挚才停下了对巨大黑岩的摧残,若无其事地披上棉袍背上太白剑向着寨中径直而归。
一夜未睡,只是反复练习劈刀的他反倒一丝睡意也没有,踏进寨中后,反常地理也不理寨中早起众人的招呼,径直走向王靖松夫妇所居的听雨轩。
……
“怎么起的这么早?还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才一进门,贺思雨便发现了他反常的脸色,埋怨几声之后脸色一变就要上来摸他的额头,焦灼道:“怎么不说话,难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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