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面前和我身周共计三千一百三十九个灵位所赐,当今天下皆知唯一可与魏通手下谛骑相颉颃的势力,在你我脚下,在这乌鲤山。”
“……柳七不是与我师父、师叔同在十大高手之列吗?”怔了一怔,王寒挚有些好奇。
“章九和子安都不惧谛骑,你觉得他柳七会害怕那些老鼠?他柳七不过是过于求义,害怕咱们乌鲤山不收留梁郢。”陈醉嘴角扯起一丝冷笑,继续说道:“现在,梁郢咱们乌鲤山是毫不犹豫的收下了,那他柳修隐是不是该报答点什么?”
“老师,你打算让柳七去对付后日上山的谛骑?”王寒挚剑眉微挑问道。
“那倒不至于。你的《太白八剑》剑意过多。子安的剑术中,虽然剑招与剑意皆可傲立于天下;但柳七的剑意自成一派,在剑意方面足以与子安相提并论。多一个人来为你拓路,总是好的……”
王寒挚挑起的剑眉微微皱起,但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日后,你的担子比庆之和清策那孩子加起来还要重……慢慢走吧。”陈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旋即间眼眸却又亮起,语重心长嘱咐道。
“老师,我先上去了。”接过陈醉手中递过的香,插进香坛之后,王寒挚又环顾了一遍空寂而不空荡的密室,对着陈醉躬身请辞。
“嗯,去吧。”陈醉攥着刻刀摆手道。
……
出了密室后,一股夜风蓦地袭来,王寒挚不由裹了裹身上棉袍。一些杂乱无序的脱了绿叶的树的枝杈披着寒光孤零零地立在寒风中,一院积雪映着银白月光,衬的世间格外寒凉。
他甫一抬头,看见坐在临泉厅中默默饮酒的王靖松。
“寒挚,过来,喝一杯。”看见他,王靖松抬手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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