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家中小院,就着苏阮弄的两个小菜和毛远从家里拿的虾仁干之类咸干海产,三人坐在院中小酌枫糖米酿。
“这事儿要不要给老富说一声?”
毛远拈了个大虾仁扔到嘴里,边嚼边问。
“给他说干啥?再说了,你以为我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南生敢瞒着么?”
顾珩也是喜欢毛总拿来这虾仁干的淡淡咸香味道,很是叼了几个。
放下筷子,饮一口米酿综合一下口中盐味儿,顾珩悠然道:“还不就是夹缝气受多了他才会被逼的养成了这瞻前顾后的磨叽性子,要不然富大会想着送他去参军?而且看你的意思,他家里很是有点儿难言之隐是吧?”
毛远咧咧嘴表示自己笑了一下:“怎么说呢,他家算榔梅护法吧。解放前一直是榔梅三观库管,打理着庙产事宜。现在虽不兴这个叫法,但他家事业大多都还是榔梅财产。他爸在山上长大,对此还算认同。但他三叔国家培养的,觉得是封建糟粕,互相看不顺眼而已。”
顾珩品品其中的意味,也是不由失笑:“怪不得,其实这事儿当初由他把胡国辉请出来,已经是给郑市长添堵了是吧?”
毛远也是好笑:“是啊,当时我说我来办来着,他不愿意,我倒也不好多伸手。倒是没想到,他还真把胡国辉给搬出来了,也算下功夫了。”
两个大男人不以为意的笑谈,苏阮却是还有些担心:“下午我也了解了一下,这个陈智鹏不是个官声好的,真不用我给青姨说一下?或者叫国瑞来也行,他对这些事儿门清。”
顾珩笑着又给苏阮把米酿倒上:“真不用,这才刚哪到哪儿啊,一个烂港农过来咋呼了两声咱们就着急忙慌的要从帝都搬人,也太看得起他们了。放心吧,真要是扛不住了,我肯定会把他们招过来顶缸,要不那股份白拿的么。但打铁总是要自身硬不是!你愿意你男人被赵国瑞他们小看啊?”
苏阮抿嘴笑:“才没有。但你也别瞎硬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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