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抛个媚眼过去:“放心吧,我又不傻,哪能像秦湛齐一样上赶着送大米。”
四仰八叉的往躺椅上一摊,顾珩悠哉哉的道:“咱们这公司这么炙手可热的干净利润,要不是个人人惦记的香饽饽,那才叫个奇怪了。这一次,正好也是借这个机会也叫出咱们的字号,要不然,是人不是人都想过来惦记一下,还不够添乱的!MMP,特区也就算了,东南,可还轮不到只港农兴风作浪。”
毛远也是好笑:“特区人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大怨气,一竿子就要捅翻一船人!地图炮不要乱放。吃好了没,来陪我走两趟。”
顾珩依言起身:“呃,特么还不是被那个胖子气到了。也就是特殊历史时期侥天之幸发了注横财而已,还真特么当自己是天资纵横了。要特么不是回归了,98年一帮子港农们就都不知该跑哪儿去要饭了,还尼玛虾虾霸霸在这儿瞎嘚瑟,要不是爸爸心胸宽广,麻痹早neng死丫了!”
忽然觉得自己心态有点儿不对,凝眉一想,呃,估计还是被那胖子刺激的了,麻痹居然敢惦记苏阮,自己心里这通邪火没有发出来。MMP,回头一定得拿内孙子把气给撒了。
年轻人么,血气方刚,胸中自然有一股子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慷慨凌云的壮阔心气。
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自己当年还不是一样心中愤愤,就是去年还老夫聊发少年狂的领了帝吧一个群很是往三立新闻的FB账号里塞了些表情包,所以这事儿吧,毛远不准备评价,只是担心丫会借题发挥拿自己撒气。
笑了笑:“你操的这心吧!悠着点儿啊,我觉得下丹田好像快有气感了的样子,你别给我弄没喽。”
说到功夫,顾珩现在可以说是神目如炬,一眼就看透了毛远的虚实:“气感个毛线,你内家功夫连南生都不如。还气感,吃啥又吃出幻觉来了?”
“嗯?真没有?”毛远倒也没多失望,如实交代了:“家里的温元养气汤,这几天一直在喝。”
“先别吃了吧,关键不在这里,我觉得你家这心法,似乎缺了点儿什么。我再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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