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归从他的话里听出另一层深意,金都会玄法的女子即使再少也不可能唯有他一个,这绝对是个隐患,她刚想报出玖兰的名字,余光瞥到陆建峰。
“他怎么也在这里!”犹豫了片刻干笑几声,
“大人说是就是吧,国会召开在即,各国臣民均有往来,这位小哥纵有大错,你在这街头闹市处以私刑总归欠妥。”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江维山散去几分怒气,又示意卫兵把人带回营中。
“大人留步,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是答应放人怎么好带走呢?”
江维山却笑得奸诈,“我是答应把人交给你,可没说死活,既然你认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有损腾齐的体面,那我将他带回营中处决就是了,你放心,尸体一定送予你。”
老妇人一听顿时晕了过去,几个善心的少年人赶紧将她背出人群,免得再受刺激。
宛归对泼皮无赖的行径已经习惯,她也不着急,接着问道:“这位小哥犯了何罪?”
“藐视长官,不敬朝廷。”
“怎么个藐视法?怎么个不敬法?”江维山自知理亏,转了话题,“你一介女流,哪懂得法度之事!”
“我记得逢天下盛事,便有特赦令,眼下不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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