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山憋红了脸,又想说他罪责滔天,但编不出罪名,就这小身板说他杀人也太牵强。
“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又如何?”
江维山被宛归说动,正要放行,手下附耳说道:“将军来了!”
隆桀昌却不适时的出现,他到城西的饭馆打牙祭,认出手底下的卫兵就走了过来。宛归稳住情绪,她知道事情变得复杂了。果然隆桀昌听手下简述了前因后果后,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看也不看宛归一眼,就让江维山把人拉下去。
“且慢。”
“带走!”
宛归见他如此武断,动用玄力让冰柱悬在空中,虽近午夜,人群却没有散去。见他们再动起手,各个都屏住呼吸,
“小儿狂妄。”隆桀昌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众多卫兵手持利器朝她冲了过来,百姓们乱作一团,纷纷作鸟兽散。
宛归双手合十,默念咒语,借八方水,引金河魂,四周结成雾气,只有薄薄一层却模糊得可怕,地面凭空建起冰楼,将宛归和只剩半条命的柳东包裹起来。
隆桀昌这才开始正视宛归,能将玄冰炼化到这种境界确实难得,不过还得检验一下,希望不是绣花枕头。他也是历经磨难才创建了隆家军,即使有时手段不光明也是必须。他换成左手拿刀,一跃而起,直击冰楼顶端。他砍得费劲,宛归也撑得吃力,但也保得纹丝不动。
看热闹的人没有全部散去,躲在各处偷偷观望。江维山是个莽夫,肚子里没有过多的花花心思,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会的。上司的脸色越发难看,定会牵连自己。他要上前帮忙却被瞪了一眼,尴尬的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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