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幻芜的身影看不见了,长绝才反应过来那话的意思,他笑起来,胸口泛起抑制不住的甜意,好像连这夜风里都灌了满满的蜜糖。
从那以后,长绝真的每月十五都会守在那里,有时候幻芜来得慢了,他还会直接到石洞去,只不过他都不会直接进去,而是在洞外询问,若幻芜真的需要帮忙,他才会进去。
日子久了,幻芜也默认了他的存在,直接待在山洞里让长绝接她去幻草田,长绝也不必再出声询问,直接掐好点出现。有好几次都是幻芜听见了他的动静,才惊觉自己的灵力已经快耗光了。
越来越多的默契,越来越深的依赖。
幻芜自己,也越来越别扭。像她这样一直信奉物尽其用的人,有什么好别扭的,不过是帮个小忙而已啊。可当青猗有次问她:“小姐,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越临近十五越高兴地样子。”
幻芜摸着自己的脸,笑容僵硬。的确,这回连她自己也无法忽视,自己心里那点莫名汹涌的小期待了。
有什么好期待的?期待见到长绝吗?可她平常不也经常见他,为何在十五这天会期待见到他?
莫不是……自己在期待与他独处?期待这份可以依赖的安心?
幻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试图拒绝长绝的守护,可当醒来真的看不见长绝,她的心又会突然空了一瞬,然后再远一些的地方见到那个身影,那空掉的地方又能瞬间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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