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芜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可她无法自诊。
“淇燠,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幻芜一脚踏进霖淇燠的院子,劈头就问。
“昂?”霖淇燠捧着一个比他的脸还大一倍的转日莲,正从里面抠出瓜子,再剥掉壳,挑出瓜子仁放在一边。
“去找铸师啊。”幻芜的精神都被自我折磨光了,她木然地走到桌边坐下,扫一眼桌上的大小物件,抓起一把瓜子仁扔进嘴了,无知无觉的嚼着。
我的……我辛辛苦苦剥的瓜子……
霖淇燠看了一眼幻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艰难地说道:“随……随便,不过最好不要到入冬了……”
霖淇燠话音未落,幻芜又抓了一把瓜子仁,继续嚼。
“……不然,那个讨人厌的铸刀师不会开门的。”霖淇燠闭了闭眼,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默默地挪开了幻芜眼前的盘子,决心自己守卫那最后一点劳动成果。
“那我们尽快出发吧,三天,啊不,明天就走!”幻芜转头瞪着霖淇燠,那眼神让霖淇燠觉得,好像他不答应就会被咬死。
“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急得跟逃命似的,但霖淇燠还是答应了,“那你要让长绝多做些糖炒栗子,我要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