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父皱起眉头,脸色难看,低头念念:“他妈的,早不死晚不死,养了一把年纪,要出嫁的时候死了,彩礼钱还没得,赔钱的货。”
项字德一怔,不敢相信入耳之话,他…刚刚在说什么…
“行了,谢谢你小伙子,你回去吧,我知道了。”琳父摆手说道。
“我是说,琳,她死了。”项字德重复说道。
琳父嗯声:“知道了,她死了,听见了。”
如此淡然?好似此事非何等大事,项字德呆愣原地,为什么,自家女儿亡故,为什么他只如此反应,好似事不关己,好似无所谓,好似随便的态度,这父母…怎么如此心冷?
“你,不问问琳是怎么死的吗?”项字德眼神幽深,目中有怒。
“死了都死了,还问这干什么。”琳母不有停下手中毛线活,寥寥惨淡回应。
项字德紧咬后槽牙,手握嘎嘎响,心中是不平、是不公,替琳不公、替琳不平,琳死前留下字条,便是把死讯送回家中,由此可见,家在琳心中的重要,可死讯传来,不想这家人却如此回应,妈的,这炕上的二人,还是为父母的吗!
项字德气息略粗,是心中的愤怒,于背后解下木箱,怀中掏出琳的首饰品与纸条,一并放置火炕前,说道:“这是琳的骨灰,还有生前之物,她的尸体我无法带回,擅自火化,还…”
话未说完,琳父打断项字德,说道:“谁要这骨灰,赶紧拿走,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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