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满池怒火在无法压制,项字德眼中起杀气,不觉间青犊已在手,步步走向琳父,一刹那,寒气铺张,屋中杀气、死气交杂一起,窒息的压迫感,使灵魂亦是颤抖。
琳父忙爬向火炕后方,受杀气所致,心头乱颤,后背发凉,瞪大了双眼,惊恐看着项字德。琳母亦是浑身发抖,不敢言语半句。
突然,项字德衣角被拽扯,是福根,他站于身下歪着头,眼中有泪圈打转,说问道:“姐真的死了?”
看着孩童泪眼,项字德眼中杀气瞬间骤降,还是有的,这家中,还是有人牵挂琳的,项字德点头:“嗯。”
福根唇发抖,眼角流下两行泪,不有哭声,转身背起木箱、琳的骨灰,直直走出屋外。
项字德紧随其后,刚欲说话,可话又咽回肚中,身前娇小的身影,背着大大的木箱,福根不有回头,倔强的前走,袖口擦着泪水鼻涕,嘴中虽有哽咽,却不有哭叫,好个倔强,好个叫人心怜。
一路,项字德跟在福根身后,不知他背着姐姐的骨灰,是要去向哪里。二人翻过两座山,来至一处峭壁下,福根转过身,那双眼已是红肿,看得项字德鼻头一酸。
“就埋这峭壁下,姐喜欢这。”
“嗯。”
时过午,天高云淡,刺眼阳光打峭壁,青白之石昏黄起,木箱落坑,隆起低矮坟包,坟前无碑,不有祭品,鲜花亦是不曾看见,只有的二人坟前、惦念、追悼,此景不免用凄惨形容。
“姐夫,姐死时候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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