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你比那养蜜蜂的好。”
“你,和你姐…很像,脑中怎样想,便怎样说出口,琳死前,应该没哭吧。”
“骗人,姐定是哭了,她怎么会舍得我。”
“那便是哭了。”
“姐很傻,又犯二,是吧。”
“还好。”
“她每次出门,都叫我担心,因姐的头脑于那群人中,实在无法自保。姐夫,姐是怎么死了?”
“替人挡了一刀,那挥刀之人,或许是我父亲。”
“哦…那,我和姐夫是敌人了吗?”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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