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这么多,作为他的孩子,小儿,你的立场在哪里?”察哈克闭眼等待答案。
“我?”项字德一怔,低头思绪不明此问,心中更是没有立场,因不觉此等事与己相关,自身本事外之人。还有那项无庸,自幼脑中便无父亲的形象,心中更是没有父亲的概念,对于自己,父亲两字无非是名词,没有特殊,只是如此,管他是与谁为敌、是如何行事、是对是错,这其中的一切,与己何干?
“对于我,能有什么立场之说。”项字德说道。
察哈克老迈音质说道:“你是如离眺一般、想控制世界,还是如井府一般、有自己的打算,还是……与你父亲同样,还世界个暂时的安静。”
项字德摇头回复:“没有,没什么立场,我只是来送手指骨,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
察哈克突然睁开眼睛,低身贴近项字德,稍大声讲道:“有关系,你是项无庸的孩子,你的立场很重要,会影响接下来的一切,你要明白自己,小儿。”
皱眉的项字德心中一丝抵触,话间好似有强制感,强制把自身拉扯其中,对于自己性格而言,强制就如枷锁、如困束,极其令自己讨厌。
项字德说道:“我就是事外之人,是他还是谁,一切与我无关。”
察哈克摇头,长谈说道:“你无法置身事外,因为你是他的孩子,要知道,有太多的人怨恨你的父亲,因为他杀了别人的亲人、朋友、师徒。可又是对你父亲深深的忌惮,因为他实在太强了,强的令人胆怵。有一句话,父债子偿,他们的怨恨,无法在你父亲身上释放,自然而然会由你来顶替。
先有黑婆子的守护,你能够相安无事,如今你已然失去这份依靠,将来会有太多的人寻你复仇,黑婆子知道她死后,关于你这个人的利害,怕你被他们所盯,所以才借送手指骨之事,使你来无卑,寻求安生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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