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婆子将你托付给无卑,但我不能拿无卑山的所有人去赌,赌你不与我们为敌,赌你不同于项无庸一样。
我无法看透你是何等人,不明白你是怎样的内心,你的眼神太深了,深不见底。小儿,告诉我,你的想法。”
项字德听得此一段话,眼神幽深而起,知晓话里之意,因自己与项无庸的关系,察哈克心中有所忌惮,好似不敢收留。
项字德询问道:“你忌惮我?我平凡之人,无能无力,有何样你忌惮之处。”
察哈克许久不语。
项字德怀中掏出木盒,递送察哈克手中,说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不会搅进此事之中,更不会留下来。”说罢起身,直走去空洞口。
“小儿,按规矩,手指骨还需你去葬。”察哈克身后说道。
项字德不有停身,回复说道:“好,葬过之后,我即下山。”
突然!项字德左侧多出一只手来,直按在肩膀上,力道之大,使项字德迈不开步,低头看去,枯皮一只手,不知怎样的速度,本还几米外的察哈克,此时已悄息站在身后。
“我话还未说完,小儿,又是谁准许你下山了?”察哈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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