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胸前那块玉坠看了许久,靳烽才打通了他私人医生的电话,向其询问有没有让人彻底忘记过去的方法存在,药物或是手术。
大致意思就是让一个人永久性失忆。
靳烽的私人医生是国际医学领域的佼佼者,他告诉靳烽,以现在的医疗技术,完全可以通过一场脑部神经域的手术实现让一人全盘性失忆,让他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甚至是自己的姓名
“有些人大脑受到外力损害便会失忆,而要人为去制造失忆,只是用手术来制造那股令人失忆的‘外力’便可,但这种手术并不人道,普通医院是不会做的,不过你的朋友若需要,我可以带我的团队在我的私人医院秘密进行,我对此类脑部手术很熟悉,给我研究准备两天便可开始。”
靳烽总觉得自己在决定做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许久才沉声道,“这种手术有风险吗?”
“风险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那还是有了。”
“靳先生,严格意义上来说,哪怕是再小的手术都存在风险。”
“那算了。”像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靳烽立刻道,“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一的风险我都赌不起。”
顾予完全性失忆,其实这对靳烽是有强大的诱惑力的,可是当他想起顾予现在是那么爱自己,信任自己时,靳烽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自私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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