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他知道顾予真正的心意之前,在他还以为顾予是个对自己只有恨和厌恶的男人时,他虽然爱,但面对被恨附体,犹如冷血生物一般的顾予,他靳烽恐也只有狠,生不出太多的心疼,可是现在
现在他连顾予受冷受热都要心疼半天,喜欢的就差把顾予捧在手心里拱着,别说是给顾予一场手术,此刻光是想想前一刻自己动有这样荒诞的想法,靳烽都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靳烽从书房出来,因为他和顾予晚饭没吃,所以佣人上前询问是否要准备夜宵。
靳烽称没胃口,然后直接去后花园坐着,又抽出根烟抽了起来。
靳烽打了个电话给手下,将之前由顾予准备的结婚事项交给他,命其找几个专业人士好好策划一下。
婚礼可以推迟,但不能取消。
就算
靳烽掐灭手中的烟就算顾予恢复了记忆,他也要将这场婚礼进行到底。
顾予躺在床上,眉心紧蹙,在一轮接一轮的噩梦侵蚀下,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也在他的脸上覆上了一层层薄薄的汗渍
被噩梦束缚住了手脚,顾予双手紧攥在身侧,双腿在被子里挣动了几下,最后将被子踹掉在了床头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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