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居文一脸无奈,“靳烽,你是想两年后和顾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还是持续着和顾予相互折磨,你们还这么年轻,两年都等不起吗?”
靳烽似乎也在努力去做这个决定,可几秒后他摇了摇头,抓着头纠结道,“顾予现在没有一点求生欲,我担心他会”
“那就给他一点他期待的东西,或者说是活着的牵挂。”司居文打断靳烽,“人有了牵挂,就不可能轻易寻死,而且顾予他不是那种内心脆弱的人,他若有牵挂,定能承受住外界对他的所有打击”
不知为何,司居文的这番话让靳烽想起了顾予曾经为救自己,而在顾晋渊身边被迫承受的三年
他是那样清高冷傲的人,却能为自己放下尊严忍受三年
靳烽抬手遮住了眼睛,鼻腔内涌起的强烈酸意令他不得不压低声量,“我知道了文哥,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等静完了,我会进去找顾予谈”
司居文拍了拍靳烽的肩膀,“公司的事儿先交给我,你的心思除了放在顾予这里,还要更多的集中在半个月后的总会上,只有会议顺利结束,咱们这几年的努力才算没白费。”
靳烽点了点头。
司居文离开后半小时,靳烽起身重重的吸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顾予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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