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弗利带着三名手下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走到袁晟江身旁后,弗利附在袁晟江耳边低语了什么,袁晟江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满意。
靳烽不知道弗利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过,袁晟江那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定然有着什么针对自己的计划。
如果再要经历三四年前的那夜屈辱,那他还不如直接死在这里!
“当然担心。”袁晟江突然开口,并从座椅上缓缓站了起来,朝着靳烽不急不缓的走去
靳烽也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掌拳心紧握,时刻准备着防御,或是袭击袁晟江。
袁晟江在离靳烽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目光淡淡的注视着靳烽的脸庞
当年他的确在感情上过于懦弱,对莫蜻蜓的爱,迫使他一而再的退让,等他决定对莫蜻蜓狠心时,已经太迟。
其实现如今再去回忆那段感情,袁晟江最忘不掉,早不是和莫蜻蜓的各种感情纠缠,而是将莫蜻蜓从孤儿院接回来之后,他作为莫蜻蜓的父亲,所享受到的天伦之乐
那段澄澈透明的,仿佛没有一丝杂质的旧时光,是他几十年来都无法忘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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