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像你母亲了”袁晟江的声音虚沉乏力,“我爱你母亲,他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女儿”
袁晟江朝靳烽缓缓走近,声音渐变沙哑,“你应该替你母亲向我忏悔的,她当年强行踏入我的世界,让我为她身心俱陷后又决然离去她甚至没有告诉我,她对我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袁晟江走近,靳烽手掌也攥的更紧,但他也注意到不远处的弗利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弗利的一手搭在腰间的枪上,显然是一等他靳烽做出什么伤害袁晟江的事情来,他便会立刻朝他开枪。
“你是”袁晟江的手缓缓抚向靳烽的脸颊,目光透着几分迷离,“小蜻蜓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得替她,陪着我”
靳烽再也无法忍受袁晟江那种不清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阵作呕这个老家伙这一刻,显然是魔怔了。
靳烽刚抬手准备去抓袁晟江伸来的那只手,结果那只手只是刚有抬起的架势,一枚有小拇指一半粗的钢针忽地从一旁射来,直接刺穿了靳烽的手背。
靳烽痛苦的闷哼两声,身体不禁后退数步,然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弗利。
弗利手持一只手枪,钢针似乎就是从那里面射出来的,虽然没有子弹的威力,但射出的钢针如强弩之箭一般,拥有十分强劲的穿透力。
靳烽知道,弗利这么做是为降低对自己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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