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相信顾先生是聪明人。”凯尔道,“能够轻易的权衡轻重。”
“不,我若是足够聪明,就不会让他还有机会站在我跟前“顾予缓缓闭上眼睛,“白延霖现在如何?”
“顾先生放心,白先生安然无恙,那晚离开,属下已让人模仿顾先生的笔迹给白先生留了字条。”凯尔道,“前日,老板又派人与白先生去交涉。”
顾予并不清楚白延霖的身份,他猜测靳烽如此给白延霖面子,多半是因为白淬的缘故。
毕竟白淬跟靳烽的关系很暧昧不清
似乎担心顾予再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凯尔一直守在病房,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顾予,过了近一个小时,靳烽推门而入。
顾予身体背对着门的方向,但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时,立即猜到了是靳烽,身体明显一僵。
他已见识足了靳烽的恐怖
靳烽看着顾予被绑的手腕,平冷的问道,“为什么绑着?”
凯尔对靳烽向来不会隐瞒,但知道详说的话容易触怒靳烽,便婉转道,“顾先生醒来后不太冷静。”
靳烽现在对顾予从里到外的了解透了,轻易便想到凯尔口中的“不冷静”指的是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