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然后低头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淡淡的问道,“是又想死了是吗?”
凯尔无奈,“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到病房外守着。”靳烽的脸色平静的诡异,“在我出去以前,不准让任何人进来。”
“是。”
凯尔转身离开,走到门外转身准备关上房门时,凯尔看到走到床边的靳烽,伸手攥住顾予的一撮短发,将顾予从床上粗暴的拖到了地上。
凯尔将门关上,然后背对着房门安静的守着。
病房内,顾予蜷缩着伤残的身体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论靳烽说什么他都毫无反应。
靳烽松掉了领口的两粒纽扣,然后用鞋尖踢了踢顾予的头,淡淡道,“我得承认,你骨头的确比我拳头硬,所以我还是决定用老办法”
顾予没什么反应,若不是身体还因呼吸微微起伏,此刻真和死人没有两样。
靳烽抬脚踩住了顾予受伤的那条腿,伤口瞬间裂开,鲜血染红的纱布也快速浸透彻了病服裤的意料,然而靳烽的脚底依旧在不断用力。
顾予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痉挛似的剧烈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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