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动静,最终惊醒了醉醺醺的白延霖,只是白延霖还未看清眼前的景象,靳烽一记手刀已经劈在了他的后颈,令本就意识不清的白延霖当即昏了过去。
靳烽转头去看顾予,就见顾予拖着满身的青紫淤伤,就像条濒死的蚯蚓一般缓缓朝阳台爬去,地板上被他那条受伤的腿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靳烽脸上如结霜一般,他脱下外套扔在一旁,抬手松了松的领带,然后解开腰带扣,将腰间的皮带一把抽了出来,扭动了几下颈关节,再次缓缓走向顾予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顾予更用力的匍匐前进,可惜全身像被打断了一半的骨头,连视线也在一点点的模糊,他拼尽全力,最后只挪动了一丁点的距离
靳烽最终站在了顾予的视线前方
“你别紧张。”靳烽像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你骨头硬,还是我拳头硬,就让我今晚试试,在不投入感情,也不用你儿子威胁你的情况,光靠暴力,到底能不能让你乖乖听话。”
顾予艰难的仰起头看向靳烽,被打破的眉眶流下的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令他最后只能看到靳烽攥在手里的黑色皮带
“只要你说一句‘我是婊子’,我就会立刻停手。”靳烽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予,“不然今晚我会让你一整夜都徘徊在生与死之间。”
顾予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目光僵滞的垂下了头,艰难的挪动双肩调动了身体方向,再次朝阳台缓慢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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