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什么都是一副新奇的模样,一双眼睛里澄澈明亮,来来回回的扫着周遭的风景,可面上却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屹然端着一副九殿下的小架子。
沈君临是温言的笔墨侍从,与温言的关系极好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沈君临自然不怕别人的窃窃私语,因着担心温言会遭遇什么不测,便极为坦然的与温言同坐一间屋子里。
按理来说,沈君临此举乃是逾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笔墨侍从,此等殊荣,便是温言的太傅都不曾有的。
可如今早已没有人在乎这等事情。
皇陵处设有一座专门供皇家休息的宫殿,是为罕宫。
祭祀的时辰是在午时,离规定的时间左右不过半个时辰,温言便站在罕宫的宫顶楼阁处眺望着远处的山草树木。
此时正是初春,远方的山头皆是碧绿一片,偶有姹紫嫣红穿插在其中,翠竹嶙峋、轻纱抚地、溪绕山丛、这般的景色在常人眼中再不过也只是一声赞叹便了了,可在十二年里从未出过皇宫的温言眼中却是不同的。
那与宫中的雕廊画壁,花园中的百花争艳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人站在山脚下向上眺望,那种渺小又震撼的感觉,温言十二年里从未体验过。
于是沈君临去罕宫的顶楼寻他时,便看到他素来沉静老成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孩童的天真与憧憬。
对此,沈君临是欣慰的,倘若一个孩子自小便这般冷静,没了天真与稚嫩,那这个孩子的一生,必然会过的极为苦涩。
“沈大哥,往后你可否也常常带我出来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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