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着说,却也不看他,沈君临记得最初时温言对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还连名带姓的叫自己,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同温偃一般,叫了自己一声“沈大哥”。
“自然可以,只是你须得勤加练功,待你什么时候能保护自己了,我便什么时候带你出去,”沈君临笑着说。
温言点了点头,没有感到丝毫的烦恼,他天资聪颖,又极为好学,这点困难自然是难不到他的。
过了半响,沈君临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便正色道:“殿下,一会儿祭祖之时,切要记得注意周遭的动静,万万不可独自行动。”
温言侧过头来看了沈君临一眼,眼里带了些疑惑,问道:“我会有危险吗?”
温言一直看着沈君临的脸,小小的面孔上满是认真之色,似乎正在等着一个答案。
沈君临有一刹那的犹豫,末了皱眉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承诺一般的沉重,温言时温偃的弟弟,单凭着一点,他便定要护他周全。
温言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不再问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继续看向了远处,似一刻也不想浪费这难得一见的风景。
柳筠不止一次假仁假义的探望温言,而温言本就因为他的母妃还有韩贵人的原因不待见她,如今他出了头,自然也从未给柳筠好脸色看。
往常柳筠来此的时候,沈君临从未放在心上过,今时不同往日,饶是柳筠此时也无法再轻易的对温言如何,然而现如今却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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