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焕口中的“杀人灭口”几字,只像重锤一般声声锤击着小白的心脏。爷爷的安慰,这不正是他所担忧的地方吗?
“所以我还是另寻他法吧。”小白唉声叹气道。
“嗯,道理我都明白了,”白焕从桌上蹦跶下来,打开房门道:“所以聪明如我,一早便叫了爷爷在门外等着。”
啊???!!!
随着白敷公的缓缓步入,小白惊讶,应该是惊吓不矣。
“爷爷爷,方才对话,您都听见了?”小白颤抖着问道。
白敷公满脸慈爱的轻轻拍打着小白的后背:“那日的紫衣丫头生气不理你了?”
小白低了头半晌不敢吭声,只轻轻道了句:是。
还是不安心,爷爷是万般疼爱自己的人,这会子想法都让他知道了,感觉分分钟会派自己去拿匕首啊!即便心里一万分想见紫衿,也绝对不能拿爷爷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爷爷,您权当没听着吧,这种事情太危险,只是去老爷府而已,可以想出其他一百种方法,不用这么危险。”
霎时间白敷公脸色一变,厉声喝到:“胡闹!老夫作为臣子,为民请愿那是理所当然,当年那砚家案乃是朝中上下谈虎色变的案子,只可惜那时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只能眼睁睁看着砚家上下五十余口人含冤而死,只能在悲剧已经发生的情况下做微不足道的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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