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参与了砚家案的调查?”小白惊讶不已:“爷爷可知道案子的详情,可否告知与孙儿?…”
小白的声声疑问,在白敷公耳中早已朦胧不清,他早已陷入了回忆之中,十年前的那场事故,便注定了后面的腥风血雨,穷尽所有的气力,白敷公都无法保人周全。孑墨,当年的台州知府,年轻有为的青年人,先皇几次点名要提拔他入京,他都委婉拒绝,依旧记得自己与这有志少年秉烛夜谈,依旧记得他立志将台州治理为第二个京城的决心。依旧记得接到大夫人病逝噩耗时候,他的悲怆痛苦,依旧记得自己将他从大佬手中救出时候,他已然少了一条腿,被丢在厅堂中央,血流了一地。始终无法忘记那个蜷缩在血泊中的身影,曾经的意气风发,却不得不拜倒在权利之下。形容惨淡。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小白不会相信爷爷当时是真的在落泪。
“璟儿,我知道的什么都不重要,没有证据的事情知道等于零,”白敷公偷偷卸去眼角的泪水道:“你今儿去那老爷府,传我白敷公口谕,让他们备好匕首,就说我要求随要随取。”
白敷公背着手缓缓从房间离去
小白远远看着爷爷离去的背影,那是一个官,一个真正有担当的官员的背影,那一刻,小白脑中浮现一丝想法,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像爷爷一样,成为一个利国利民的官员,这好像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想法肯定是好的,但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当然就是听爷爷的话,赶紧去老爷府传口谕见紫衿啦!
遭遇了好些次闭门羹,小白这次是理直气壮,雄赳赳气昂昂,大步迈向老爷府,敲门时候也不再是犹豫不决唯唯诺诺,而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白公子,不是老夫不让你见丫头,她确实把自己关在房里还自封穴位呢!”老爷子葛优躺在太师椅上,一面摇晃着扇子,光是看着他,就觉得累。
“老爷,白某这次来不为见姑娘,是为砚家案而来。”
听到“砚家案”三个字,老爷子立马来了精神,坐得端正。不光如此,还特意叫丫鬟搬了凳子来,与白公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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