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们家可是有着三千头羊的大牧者!脑子坏了才不想继承吧?”
“有一说是她想成为猎人,不想被水草拘束。”
“这不可能啊,难道她不知道她爸是因为……”
“喂喂,小声点,她就在不远处。”
白菫将一杯又一杯的马奶酒灌下肚,却怎么也不会醉。
这一幕暗去了。
“他叫蹄子草,很可爱的名字吧?”妹妹抱着刚出世的小婴儿,一脸幸福地说,“妈妈坚持要取花字系,但我认为那不适合一个男孩啊,应该要取马字系才对,但他们就是很坚持要花字系,我说也说不过,只好想了一个比较折衷的,怎么样,这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她只不过是希望妳生个女孩。”白菫一边打磨着箭簇,一边说道,“难道妳听不出来吗?”
妹妹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不论男孩女孩都很棒啊……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看见出生的是个男孩时,大家都一脸失望的样子,若没了男人打猎和看守,我们又怎能平平安安?”
白菫将磨好的箭簇扔进水桶里,扑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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