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生子不如养狗,养狗不如纺纱。”她望着水上的波纹,平静地说,“这就是寒琴族。”
“姊姊妳还梦想着去新东方吗?”忽然,妹妹这么问道。
白菫看了她一眼,眼语间传递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但最后她只苦笑着说,“怎么?现在连妳也要管我?”
“在这里……我们一出生就被决定了命运,等蹄子草长大了点,他会逐渐发现自己永远只能听从女人的命令,像个魁儡一般,无法决定自己。”妹妹心疼地抱紧男婴,然后抬起头,对白菫说道,“但是在新东方,男人和女人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对不对?”
白菫点点头。
“我希望姊姊快乐,”妹妹露出真诚的笑容,“如果姊姊想去新东方当赏金猎人,无论有多危险,只要姊姊能快乐,我说什么都会支持妳的。”
她与妹妹相拥,这一份鼓励,使她再次燃起勇往直前的决心。
平凡而安稳的一生,并非她所要,她心系之物,远在东方,而非此地。白菫深信自己可以做到,无论必须经历多少困难,她只想成为赏金猎人,唯有实践这个执着,她才能感觉自己活得像人。
但是,看着这一幕,白菫却感到内心万分纠结,因为她知道,与妹妹拥抱的那一瞬间,注定了她未来的道路,而这也是她那茫茫忆海里头,所能捞起的仅存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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