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再说一次!”领袖咆啸。
“嘘──”白菫以手势要他们放低音量,“你们会吓到我儿子的。”
场面变得更加箭拔弩张,男人们有的抽箭搭弓,有的抄起弯刀,全都锁定着他们。
这下子谈判可以说是破局了。不对,从一开始根本没有谈判的必要,因为谈判只是弱者妄图以不平等的筹码换取等价利益的手段。她没有必要与这群人谈判,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整件事情的对错判断,终究只会落在最后得到这只兔子的人身上。
白菫手按腿上匕首,随时准备作战,尽管以目前形势看来,她的胜算并不大,她势单力薄,手上只有一柄短匕与不利于近身作战的弓箭,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阿姨!阿姨!”丝毫没察觉状事态严重的恒恩,不识相地追问,“为什么他们和阿姨长得这么像?”
闻言,领袖哈哈大笑。
“咯哈哈哈!小鬼!老子这就解释给你听!咱银发人全都同个祖先,但妳阿姨的祖先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竟然跑去南方跟巨剑鬼子厮混。”
“哦?”闻言,她扬起一抹冷笑,“是你们的祖先在南方混不下去,才跑到北方立国的,不是么?”
“这说法也太可笑!冬武窟帝国的三大种族,冬骑、凛冽、人马,哪一种像是出生在南方的样子?分明就是寒琴叛离北境!”年轻男子反驳。
白菫冷啐一声,“会选在这种天寒地冻的不毛之地自立为王的种族……怎么想都挺可笑的。我猜你们巴不得搬到南边呢──说真的,在奔驰廷,可不必为了只兔子和一个女人锱铢必较!”
“妳……妳说什么?”沉不住气的年轻男子们怒道。
“我有说错吗?”她冷眼扫视所有人,“究竟是先有南寒琴还是先有北冬武,稍稍用脑袋想一下就知道了,银发人是天生的游牧民族,与马共生,而北境地势如此崎岖,天候又酷寒,怎么想都是奔驰廷的草原比较像银发人的起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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