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斗个没完,恒恩的视线不停转来转去,都快头晕了。
“事实摆在眼前,妳爱怎么想,和咱一点关系也没有。”领袖抬起手,示意后方的年轻人别再继续与她唇枪舌战,他的眼中溢满敌意,“各位兄弟,既然她都已经表明自己是灰奸,咱还跟她客气什么?”
“阿姨,什么是灰奸?”
“刚才我们解释了半天,你都没听懂吗?”
恒恩不断提出问题,白菫状似苦恼地一一解答,女人和小孩似乎完全不把周遭的危险当作一回事,惹得所有男人一阵恼怒。
“你看见没?”白菫指着每一个表情因愤怒而扭曲的男人,告诉男孩,“那就是恼羞成怒。”
“够了!!住在温暖的南方,却嘲笑北方人的艰苦,这样的人不配被称为寒虎眷爱的银发子民。”领袖激愤放话,“我们会教妳领教真正的银发族人,应当是有着寒虎的刚烈,同时继承了祂的谦卑含蓄。”
“刚烈?含蓄?”她说,“不,我看到的只有……”
“恼羞成怒!”恒恩开心地替她回答。
忽地,一只箭矢疾射而来,射在恒恩脚前,恒恩吓得往后一跌,放声惊叫。
“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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